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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的快乐

上周在洋货找了一个Sax师傅。找到他也是偶然,本来是买几张盗版打卡CD的,最后却交了个意外的朋友。老爷子五十多岁,折腾三十多年乐器了,在和老婆经营着一个的小小店铺。大家准备都不是很足,所以乐器并没有学多少,在他店里胡乱捣弄些以前在THUMB不让碰的乐器,然后和老爷子随便聊聊天,倒是很有意思的一个上午。

老爷子的生活和我们完全是两个世界。老爷子大清早天不亮就起,在外滩大船下面一处无人的屋檐下面和几位乐友练练Sax。老爷子原话:早上吹通了,一天都呼吸顺畅,心里痛快。白天老爷子和老婆跟店里呆着看店,然后到了晚上跟家呆着带带徒弟。生意不大,但是生计不愁。于是一天的时间分配简简单单:个把小时自己玩儿乐器,另外个把小时陪老婆聊天,个把小时给朋友帮帮忙。

一直觉得快乐分为两种,一种是“有”的快乐,一种是“没有”的快乐。前者看得见摸得着,可以被量化,所以被咱们的主流和谐社会标榜和认可。但是老爷子是后一种,他的生活中没啥可着急的事情,也没啥大不了的问题。简简单单,因为没有,所以快乐。

忽然因为这个想起大话西游了。至尊宝可以选择戴上金箍,然后去享受战无不胜的无穷法力;也可以和那个普通的夕阳武士一样,在城楼上搂着漂亮mm穷开心。有了金箍的就有了权力,可是必须放弃人间的一切。没有金箍的只能享受平凡,不过还能过点儿阳光的快乐生活。到底哪个更快乐?最后夕阳武士看着远行的猴子,没来由的来了一句“那人好像一条狗啊”——很难说他到底是嫉妒还是向往。世事无绝对,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也。

什么叫做搭讪,什么叫做牛逼(ZZ)

……

姑娘自己骑车回家,半路就会有男孩赶上来搭讪。

“一个人骑呀?我顺路,一块骑,我陪陪你好不好?这条路上坏孩子可多了,我知道你们中学是市重点,但是前边那个中学可是出了名的匪穴,白虎庄中学。别的坏中学,中学门口蹲的是拍女孩的小痞子,那个中学门口蹲的是警察。可你每天回家还不得不过那个中学门口,你又长得这么漂亮,多危险呀,是不是?我练过武术,擒拿格斗,四五个小痞子近不了身。你看我的二头肌,你再看我的三头肌,很粗很硬的。我天天练健美,每天我妈都给我煮三个鸡蛋,你这样看,看不到全貌,其实我脱了衣服肌肉才更明显,腹肌左右各四条,一共八条,一条也不少。这并不说明我是个粗人,我学习很好的,心也满细的,我会画工笔画,山水人物,花卉翎毛,梅兰竹菊,都能应付,兰花尤其拿手。画如其人,心灵是兰质慧心,画出的兰花才能通灵剔透。不是吹牛,不信周末你去我家参观一下,满屋子都是我画的兰花,感觉像是热带大花园。不是吹牛,我少数的几个毛病之一就是不会吹牛,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另外一个毛病是追求完美。所以我画兰花,一点点感觉不对,几米的大画,随手撕了重画,能让我满意的兰花,摆在家里,蝴蝶停到画上,蜜蜂停到上头,蜻蜓停到上头。也就是因为我追求完美,才会对你充满好感,你太完美了,人杰地灵,你老家一定不是北京的。不是你妈,就是你爸,一定有南方血统,不是苏州,就是杭州,才能生出你这么秀气的女生。我爸就是苏州的,我妈是杭州的,所以我才能出落得这么秀气,衬衫下一身肌肉挡不住我骨子里的秀气。你们家是不是住那个大院里?那幢红楼,四单元五层,右手那家?你奇怪吧,我怎么知道的?用心就是了。‘天下无难事,就怕有心人’,我对你上心,我跟了你好久了。你在风里、花旁、雪里、月下都是那么美丽。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我观察你很久了,也同时考察我自己的心,是不是一时糊涂,是不是鬼迷心窍,我的答案是否定的。我是充满激情而又理性客观的。你父母也是搞纺织的吧?兴许还和我老爸认识哪,我爸在纺织业可是个人物,没准今年就升副部长。虽然这样,我还是非常平易近人的,你如果到厂桥一带打听一下,我有好些小兄弟,没有不说我人好的……”

“……”

“交个朋友吧,我姓刘,刘邦的刘。别那么紧张,没人想害你。像你这样的女生,人人都想呵护你。”

“……”

“我不是流氓,我是×中的。”

“……”

“你没听说过×中?不会吧?虽然你们学校也是市重点,但是和我们×中比,就是小巫见大巫了。就像北京有好几家五星级酒店,但是都是中国自己评的,水平参差不齐,和真正的好酒店,比如香港半岛,里兹-卡尔顿,是五星中的五星,你可以叫它超五星或是六星。我们×中就是市重点中的重点,也可以叫它超重点。我们×中创始于一九○七年,当时叫顺天中学堂,现在老校门还留着,特别像清华的老校门,我们学校上清华的简直太多了,太稀松平常了,牛逼吧。后来改建了,一水儿的乳白建筑,教室是六角形的,我们坐在里面,光线可好了,感觉像是辛勤采蜜的小蜜蜂,飞在花丛中,好好学习,采摘知识的花朵。我们还有标准体育场,有游泳池的,夏天你找我玩,我带你进去,可大了,还没有小流氓死盯着你胸脯看。我们还有天文楼,天气好的时候,跑到上面,感觉‘手可摘星辰’,在那个地方,眼睛望望星空,心里想想像你这样的姑娘,一样的美丽,一样的高不可及,一样激发人探索的斗志,真是不能想像更合适的地方了。”

“我要回家。”

“是呀,我现在不是正送你回去吗?你平时一定很忙,看得出,你很爱念书。天生丽质再加上书香熏陶,将来了不得。这么着,周末吧,周末到首都剧院看戏去?我搞了两张票,‘人艺’的《茶馆》,特别有味。”

“我要回家。”

“家谁没回过呀!天天回去,你不烦呀?《茶馆》是‘人艺’新排的,不看,枉为北京人。‘二德子,小唐铁嘴,办个大拖拉撕,把京城所有的明娼、暗娼、舞女、歌妓都拖到一起……’”

 

- 节选自《十八岁给我一个姑娘》

秀一下俺家的宫女小米(转载面面的文字)

 

偶家mm昨天去kc了
前天偶妈坐车带mm来南京了,昨天去沈医生那kc,偶是第一个去的,米在家很乖,装箱啥的都很顺利,偶妈和偶以及小区里的达阿姨一大早就去了诊
所,所以第一个做滴。(这里要谢谢达阿姨,一直热心的帮助偶们)
昨天一称,米竟然有6斤7两了,真是佩服偶妈的养猪功夫,米的脾气很好,但是一看到针管就发飙,费了半天功夫才把麻药打下去,由于是白色双蓝眼睛米,偶们接受建议给上了进口麻药,好像米一直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做的,真心疼她,据说用国产麻药米就不会知道了,进了手术室偶就开始看别的米和狗狗,昨天诊所真热闹,偶碰到了陈小咪家的猪猪(一只非常pp的金吉拉)还有绿茶和另外一只猫mm,都是去kc的,宝贝们可怜死了。

等了大概半个小时偶家米出来了,看上去好可怜哦,眼眶红红的,头一直不停的在晃,就是糊里糊涂的只会在护理台上爬来怕爬去的,医生gg给她点了眼药水,偶赶紧用大浴巾盖住米,中途医生gg又给她点了几次眼药水,看的偶跟偶妈心疼死了,又等了15分钟,米的眼睛能眨了,医生gg给量了心脏检查一下一切正常,然后就是痛苦的打针过程了,米最怕的就是针管,麻药还没退干净她就拼命挣扎,两个医生才把她搞定,然后穿上沈医生帮偶们做的手术服,哼哼着回家了(偶们自己做的手术服的洞减的太大了,不合要求)到家后偶把她安置在卫生间的淋浴隔断里,垫子给她弄的暖暖的,上面再盖层成人护理垫,防止她麻药没过乱走乱撞的,卫生间的地暖提前开的,温度维持在20度左右,米即使躺在地上也不会冷,偶陪在旁边,她有点晕晕的走了半天,几次栽到猫沙里,撞玻璃门上,让偶哭笑不得,过了半个小时,大概是感觉到痛了,米侧趴在了垫子上养神,过了大概3个小时偶把米放在沙盆里,米就乖乖的尿了,结束了还想抓几下,被偶制止了,还是让偶这猫妈来帮她打扫吧。之后她就一直在那侧躺着,左边躺累了就换右边,乖乖的睡觉,一点都没哼哼,坚强的mm啊。到晚上7点,过了八小时了,偶给了她猫粮和水,米吃了点术后护理罐头没喝水就倒头睡了,10点钟的样子发现尿垫湿了,就给她换了,之后她基本就知道自己用猫沙了,手术服一点都没湿,真是乖乖的米米。
昨天一夜米都很乖,没闹,半夜偶起来三次看看她睡的都不错,今天早上8点去看她发现她能站起来走走了,昨晚留的猫粮吃完了,还发出了久违的呼呼声,偶们真的很开心,不过上午11点偶和偶妈带她去医院打针可痛苦了,明明很乖的米,一打针就凶的要命,拼命挣扎,偶都没敢看,折腾了好半天,两个医生打了两次才成功,打完针后米看到偶和偶妈都呼,谁碰她都咬,还是医生gg帮偶们装箱的回到家就又变为乖乖的米了,唉,怎么办呢?还要去打两针的,真怕米挣破伤口啊。

Cat and Dog

(左边的是小米,右边的叫做Cici)

搬家

来塘沽搬了四回家了。

2005年4月28日原本是飞回印尼的,在北京电梯遇到了之前的FSM曹玮容,被告知已经调回国。然后第二天就来了塘沽。当时随身的只有一个箱子,一个出海包还有一个电脑包。

最开始是安顿在开发区的三大街附近的怡园小区,六楼。05年夏天忙的要死,大概是按照海上10天地上5天的周期奔波于NB35平台。每次出发或者回来的时候都要扛着箱子爬楼,久而久之觉得困顿不堪。再加上同住的Tiger调走,于是一个季度之后就把房子退了。后来在附近的银河小区和其他部门的美女同住。美女一切都好,就是早上习惯占着卫生间打盹儿,一呆就是半个小时,害得我大清早只能出去找树根。后来美女调走,自己培训,那个房子也就退了,也算离开了开发区。

06年开始住在原来部门EIC留下的房子里。由于在金街附近,一切都很方便。在附近的一家健身馆开始训练,15个月的百次卡居然只要三百多元,还能打桌球和洗澡。于是多少个寂寞的晚上就在健身房里抡着哑铃度过。打发时间,消耗能量,锻炼身体,学习桌球,一举四得。这个房子住了有半年,虽然时间不久,但是养成了很多起居作息的生活习惯——三百多块的健身卡功不可没。

06年7月搬到塘沽体育场附近。当时搬家的初衷似乎就是为了跑步——记得找房的时候就跟中介直接说明:以塘沽体育场为中心画一个半径300米的圆,落在圆外的不予考虑。于是中介弯弯绕绕的最后介绍了崇安里的房子。房子很大,窗明几净,宽敞明亮。安顿下来之后住了整整一年半。除了坚持跑步锻炼之外,这一年里比较大的动作是开始学Sax,常常在黄昏日落之时就着夕照骚扰四邻。或许也是这个原因,现在对这个房子的印象都是沉浸在夕阳的金色中的。


画一个圆总是要最后回到起点。一直想回开发区,于是几天前一冲动又搬家了。这次搬家用了7个纸箱子和2个行李包,花了半天时间就收拾完了,叫了个搬家公司,二十分钟就挪到了新地方。两年半的积累和沉淀,其实也就那么些个东西。搬个家并不难,扔掉不需要不想要的东西之后,收拾好了上路,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坐在搬家师傅的车里在夕阳中走过滨海立交的时候,看着“天津有个金元宝,购物都往塘沽跑”的标语和开发区一栋栋新起的楼盘,不由得觉得时间走得很快,这个城市变化也很快。流水不腐,户枢不蠹。或许常搬搬家也是对的,让生活多少透着点新鲜劲儿,让自己还有欲望去发现以前不知道或者不注意的东西。

贼的故事

2008年的第一天,接到了一个有点意外的电话。号码明显是国外打来的,接起来却听到一个熟悉的上海女孩的中文声音。仿佛是另一个时间和另一个空间的人突然跳出来一样,时空变换,不由得想起过去一段做贼的经历。

认识这个女孩有将近10年了。她是THUMB的另一个长笛mm,1998年第一次在蒙民伟楼见到她的时候惊为天人:怎么会有这样剑眉冷目,孤傲决绝的女子?于是,19岁某人开始存下了贼心。

可是十年以来,贼和女孩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2001年女孩出国之前贼请女孩喝了杯茶,然后带着回忆的色彩表达了贼在1998年前后出现的想法。女孩笑了笑。女孩出国之后,和贼一直多少保持点儿联系,大概也就是半年或者一年左右祝福一下生日或者新年什么的。2004年春节之前贼去上海做项目,路上狼狈不堪的困顿在拥挤不堪的地铁里,居然又见到了女孩。两人还是相视笑笑。

实际上在2000年女孩大三的时候,她就和乐队另一个长号gg开始恋爱长跑。长号gg是贼在乐队的时候最亲近的朋友之一,帅酷爽飒,文武双全。两个人2001年携手出国,在马里兰和纽约拼杀自己的未来,饥餐渴饮,笑傲江湖,2006年结了婚。

时隔多年,有时候还会自嘲的琢磨这段单纯可笑的贼的经历。或许那个长号gg是另一个时间里的贼,因为他和贼太多相似,只是外表更高更帅,内在也更加成熟——所以,就算是被某个未来的自己截走了自己的某个未来吧。

未来还有很多的可能,但过去的朋友却还是变不了的。只是隔了很多年,似乎只剩下彼此的信任和温和的寒暄了。 和女孩寒暄几句,然后接着和长号gg寒暄,也淡淡的开开玩笑。言语之间,忽然被笑问一句“是不是还做贼心虚”,一愣之间,却忘了该回答什么。记得2001年在97级乐队成员毕业演出的时候,大家照着乐器谱子慢慢清唱了一段《生涯的朋友》。在众声和谐,泪水涌出的那一刻,贼决定慢慢不再做贼。其实,最开始的时候有贼心没有贼胆,后来是有贼胆却没有贼心。现在是心胆俱佳,贼却没了。贼相信厚德载物:喜欢一朵花,并不一定要摘下来。远远的看着她在另一片天空的微风与阳光中舞动和欢笑,也是一种很温和很平静的快乐;贼还相信自强不息:创造出另一片自己的天空,让别的花儿在里头舞动和欢笑才是王道。卿本佳人,奈何做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