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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多少钱你就能让自己快乐一次?最近被一对年轻小夫妻针对花钱的问题鄙视了一次,心颇不甘,特著文辩之。 工程师眼里的世界是由结构和数字构成的,一切问题都是工程问题,花钱也是其中的一个小小方面。 从工程的角度看,花钱的目的有两个,一个是为了生存,一个是为了快乐。工作之前没有收入,所以基本上只有前者。工作之后的生存成本提高不多,一个烤红薯管馋,一碗白米粥管饱,基本属于有效数字中可以忽略不计的部分,因此主要消费集中在后者。工程崇尚去粗取精趣味存真,因此目前刘K的生活中,“花钱”的工程意义就定义为“快乐”。 既然二者在逻辑上具有一一对应的关系,针对“花钱”这个对象就可以应用一些工程分析方法。最简单的比如就是把“开销”除以“当前快乐次数”,你就可以得到一个当前平均“单位快乐开销”。这个值越小,说明价值越高。 所以现在这个工程问题被简化成这样一个问题:花多少钱就能让你快乐一次? 举证刘K相关实例如下: 【例1】2004年刚毕业,购得Olympus数码相机一部,4300元。累计拍照约一万张,累计比较好的照片大约1000张。一张照片换一个微笑,单位快乐开销:4.3元。(值!) 【例2】2005年2月办理健身百次卡一张,380元,累计使用40次,每次2小时。在杀死了很多有力气没处使的郁闷孤独时光的同时,还起到强身健体的特殊作用。性命双修,形神俱益。单位快乐开销:~10元/次。(值!) 【例3】2006年1月,购买bB Soprano Sax 一支,2500元,累计已经使用300次。这东西越吹越觉得有意思,现在还似乎真的有点上瘾了,每天总觉得有点儿陶冶性情的事情可以做。单位快乐开销:~10元每次。(值!) 【例4】2006年某月,某人1800元购入德国产超级好看炒锅一头,至今因为烧鱼使用两次,有一次鱼还弄糊了。单位快乐开销:1800元。(弯!) 因此可见,这个“单位快乐开销”指数可以有一个重大用途:对你所面对的诱惑做一个分析,看看这个诱惑的代价和“快乐持久次数”,然后再和你平时的“单位快乐开销”相比较。如果太高就要考虑一下是不是不值,如果太低就也要考虑一下是不是掉价,最好是找一个和自己平时状态比较匹配的选项就比较好。当然,工程师的眼中没有绝对的行和不行,也没有绝对的高低贵贱。花钱,说到底也就是一个关于精确和匹配的数字游戏。 花钱的游戏规则虽然如此,但是男女有别,人各有志,不同人的玩法不同,单位快乐开销也很不一样。有些人的单位快乐开销基本符合正态分布,有些人则是乱枪打鸟离散分布,看见这个也喜欢要买,看见那个也喜欢要买。以某人为例,在领结婚证的当天陪同刘K出入泰国餐厅一次,咖喱蟹西米露等等一共开销250元,很快乐。出门后看见红薯摊一个,死活拉不走。无奈,购得红薯一枚,2.5元,蹲在墙角吃完了,更快乐。双重快乐叠加起来,使其人的肚子远看像一个葫芦。工程问题在这个细节上最终变成了一个美学问题。 10个英文单词搞定外企(zz)10、 background
洗澡每年回扬州的一个保留项目是陪老爸去澡堂洗澡,今年也不例外。洗澡时候人是光溜溜的,说话也会格外的坦诚。所以所谓洗澡,其实陪他聊聊倒是占了很大成分。只是扬州地方的澡堂在外地是见不着的,所以每年回家都忍不住想去回味。 扬州的澡堂和国内大江南北繁荣娼盛的洗浴中心很不一样。澡堂就是澡堂,最平常的门票,最简陋的设施,最土气的服务。澡堂大厅是木板隔出来的空空一间大屋,大概面对面有二十张睡椅和柜子给客人用。跑堂的伙计永远嘴角斜插着一支香烟,永远有一两个修脚的师傅拿着灯聚精会神的替客人的脚做雕刻,拖鞋永远是不够用而且是破破烂烂的。进入浴室,分为里外两间。外间是用作搓澡、乘凉、淋浴的,空气中充满人肉的味道;里间是蒸汽缭绕,伸手不见五指的三米见方的大浴池,二三十号汉子挤在一起围池而坐,脚插在淘米水一样颜色的一池浊汤里面龇牙咧嘴的忍受高温的刺激,一边和身边的陌生人海阔天空的聊天。扬州澡堂里面人和人的距离如此之近,这种感觉是很奇怪的。换作其他任何一个城市的任何一个公共浴室,我闻到点儿异味就皱眉头,看见水上漂着点儿东西就不愿意下水,别人走到一米之内就会觉得不自在。但是也就在家乡的澡堂里,自己忽然对这些脏、乱和拥挤可以视而不见,相反还有些亲切。 这几年家乡到处拆到处建。随着拆掉的楼盘,很多古旧的东西也被拆掉扔掉了。到处都在玩儿命的讲“市场化”,结果保留下来的是洋快餐,大超市,还有愈来愈盛行的“洗浴中心”。花点儿票子,面子和场子是撑下来了,可是总少一点儿味道。扬州的澡堂就是一个例外。古城旧墙之中,还能看到一袭热水雾气飘扬在天空,听到跑堂口的伙计一声字正腔圆扬州话的“上客喽”,鼻子里闻者别处没有的“人味儿”,心里想着小时候骑在老爸脖子上去洗澡的辉煌。只是小时候是被老爸牵着上澡堂,现在是二人携手去了。离家十年,老爸也在变化。发线回退了大概两三厘米左右,脸色黑了些,背也弓了些。身材相貌变化倒是不太大,但是脾气心境似乎温和了很多。老去的人正如老去的城市和文化,有时候有些理所当然的无可奈何,有时候也会觉得意想不到的亲切和喜欢。 V-Mode
今年南方普降50年未见的大雪。29号回南京的飞机晚点了三个小时,从机场回市区的车也多开了两个多小时。下车之后满世界打不着车,一辆辆绿色的Taxi总是坐满了人从你面前飘过,唯数不多肯停下来的司机还跟你漫天要价。拉拉扯扯的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夜里12点了,比计划晚了5个小时。5个小时之前,mm拿小钢精锅干柴烈火的炖了粥,春意盎然的等着我回家享用;5个小时之后,粥和mm都冻成了冰棒雪糕。 每逢在家里休假,自己的身体心灵就会进入一种奇怪的模式,简称V-Mode。这种模式在宏观上的主要表现就是意志力和灵力大幅度下降。在塘沽时早晨极少赖床,在家休假时却懒懒的不想起床;在塘沽拿着Sax时觉得有吹不完的风情,对着电脑写东西时觉得有数不完的牛逼,回家之后这些风情和牛逼大概都尿遁了,看着乐谱上的蝌蚪文瞠然不知所对,对着NotePad也是常常提笔忘字,既没有写作的动力,也没有文字的来源。除了意志力与灵力大幅度下降之外,怕冷,贪嘴,懒惰,诸多毛病宛如打开的潘多拉盒子一样蜂拥而至。 不知道自己原本就是这样,还是因为休假而这样。神经完全松弛下来的自己其实还挺陌生的,反而冷静的漂泊在远处的那个自己却更加张弛得度些。这种不同模式之间的切换几乎不需要时间,只需要万水千山的坐火车飞机回到自己或者父母的家中,然后在一夜之间就马上自动完成了。奇怪的是这种V-mode似乎很多时候并不让人振作——比如2005年在海上呆了很多天之后,终于在秋天回家和mm度假,然后十一之前去了黄山。只有爬到莲花峰顶端的一霎那,才觉得是真正的放松了,而之前之后在家的很多时间并不觉得是在Vacation。所以有时候也觉得自己很奇怪,只有当精神体力耗尽的时候才会觉得身体深处的轻松和释然。或许V-mode并不适合自己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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