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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剑Yunlong 2009-11-15 最近上课多,所以晚上回来就懒得读书。读书懒是一个恶性循环,读书越懒越是怕读新东西,然后顺理成章的心懒人也懒。最近常常是就着花生米、粥、瓜子和红酒这样一个奇怪的组合,然后整个晚上就在电视机和DVD面前打发掉了。不过DVD也有DVD的收获。最近陆陆续续居然看完了《亮剑》。好几年前在电视里面瞄过一眼,觉得服装陈旧,对白老套,所以一直没有打算看下去。但前段时间看翟鸿生讲中国文化,里面不止一次提到亮剑精神,才起意想起来买个DVD学习学习。这次慢慢看过来,觉得《亮剑》似乎也不是那么难看。 《亮剑》的唯一亮点是李云龙,其他人物事迹几乎都是浮云。大概是同一个作者的缘故,李云龙的人物塑造和《血色浪漫》的主角钟跃民很有些神似,都是那种有血性的男人形象。不过钟跃民多些艺术的气质,像是吟游于现代社会的诗人;李云龙更有蛮荒的力量,像是笑傲在古老时代的大侠。不同于战争片里的经典好人形象,李更像是走了正道儿的土匪。对兄弟他重情重义,带出来一个有自己文化的团队,是一个团队沟通、协调和整合的领导;对敌人他审时度势、劈亢捣虚,能在和众多高手的交手时不落下风,是一个威风八面、几无不胜的将军。李最大的特点在于不按常理出牌,追求敢于出手,出手必中,破其一点以胜全局的境界。他身上有很多地方非常值得借鉴。小时候看过的战争片里面好人长得帅气,坏人贼眉鼠目;好人身手敏捷,坏人动作颟顸;好人头脑聪明,坏人智商为零;好人凡事皆对,坏人万事皆非。相比而言,《亮剑》里的李云龙则形象饱满多了。 李云龙仗打的痛快,人活的逍遥之外,还是一个少受约束的人,一个活在槛外的人,一个绝顶聪明的人,一个能够潜龙勿用般的隐忍,也能飞龙在天般的肃杀的人。他是一个隐在主旋律下的游侠,一个介乎无招与有招之间的剑客。俺自己也是散漫惯了的,受不得那种洗脑式的约束,听到一些主旋律太强的东西就觉得像是读到《笑傲江湖》里日月神教称赞东方不败的切口:"日月教主,神功盖世,千秋万代,一统江湖”,一身的鸡皮疙瘩噼里啪啦干净利落得掉了一地。其实哪里有神功盖世的日月教主,哪里有千秋万代的一统江湖。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千变万化的世事才是真的历史,无招有招的应对才是真的人生。就这一点而言,李云龙真够做俺一个偶像。 蜡笔小新Crayon Shinchan 2009-10-20 最近过得比较非常没有出息,晚上一个人跟家蹲着看蜡笔小新,然后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的开心。想起来旁人看这个大概是六七年前的事了。当时隔壁宿舍的兄弟也是坐在电脑前面整晚整晚的看这个破烂动画片。大夏天的,光脚人字拖,一手叼着烟头,一手挖着鼻孔,郑重其事的对串门的我说蜡笔小新是他看过最好玩的动画片。然后还绘声绘色的扭扭肥腰,唱两声“大象,大象”。我仍然想得起来那兄弟当时的样子,不过当时我眼很高,觉得只有别具一格且精巧细致的东西才值得留意。所以对蜡笔小新这样貌似粗制滥造的动画片,当时的我真的是一点兴趣也无。 时隔多年,无聊之际忽然很想有看蜡笔小新的冲动。上次回国的时候在音响店的一个几角旮旯五块一张淘了一堆碟。回阿布扎比之后常常是晚饭喝粥看片。平淡的白粥就着制作简陋的蜡笔小新,不经意之间却终于看出些生活的真味。剥落那些所谓的好色和搞怪这些商业噱头,蜡笔小新原来是一个调皮的小男孩家庭最真实的生活记录。小新有个普通略带俗气的家庭主妇妈妈,有个平庸略带猥琐的公司职员爸爸,小新自己有个憨厚略带呆瓜样儿的长相,但是这个家庭的组合却真真正正的享受天伦。一集一集的看下来,讲来讲去都是些诸如买西瓜,理发,去银行、逛百货公司、捉迷藏、跟爸爸洗澡这些生活琐碎的事情。现实中大概不太可能有这样好色无耻且童言无忌的天才儿童,不过尽可以想象:如果有这么一个大活宝在家里绕着膝盖跑过来跑过去,当父母的或许确实会累得疲惫不堪,不过生活所增添的乐趣却又是无法描述的了。 我们家小子牧今天20号是整整五个月了。面面9月份拍的照片上看着是十足一副小呆瓜样,和小新呆头呆脑的样子颇有神似。真希望能早一点能和小东西在一起生活,真希望小东西像小新一样健康又可爱。我甚至不介意他会和小新一样调皮:男娃娃不在佛头上撒几泡尿,怎么都不能算充实而有意义的童年吧。
炼气入门Aura Refinery 2009-09-28 以前有本书里提到说人的肚脐以下一寸左右乃是真魂儿所在。人睡足了,觉得此处涨满。人要累了,觉得此处空空;受了惊吓,一阵寒气从这里抖抖索索的攀着脊椎上来;好酒下肚,兹得一下就能把这儿泡得温暖。后来读了金庸,学了不少亦正亦邪的武学常识,才知道这个地方乃是传说中的丹田气海。金老师是一个重气的人,比如所描写的独孤九剑中,所有其他招式都是针对特定武器所设计的解构主义剑法,唯独破气式无形无质,最是难学。风清扬鼓励令狐冲修炼二十年之后方可下山与天下英雄相较,感情也是说剑法只是表象,比较容易分析容易化解;气则根深蒂固得多,没个多久时间修炼的绝对上不了手。 虽然刘K不太相信金老师天外飞仙一样的医学常识,比如说在葵花宝典第一步男人被喀嚓之后未必会变成女人,或者一甲子的功力无论如何不会像一麻袋的钞票一样可以在两个人之间传来传去。不过平心而论,金老师关于气的理论对刘K而言基本上还挺有说服力。因为早先在本科混乐队的时候朱老师教过大家腹式呼吸法,小课老师们也让当时小葱一根的刘K体会闻花摸腰涨肚子的感觉。当时刘K已经开始意识到气的重要性:气好,乐器才震,声音才好。多年之后的刘K早已离开乐队,成了一个修行于江湖的散人。既然是修行,那就什么都可以拿过来修修练练。跑步游泳台球健身乒乓台球萨克斯,所有一切都是刘K用来打发时间、修身养性的媒介。只是不同的运动宛如不同的招式,行为具体,花样有限。然而运动本身只是表象。真正在后台运作的还是呼吸,还是炼气。几乎所有的运动,不管水上还是陆地,不管白天还是黑夜,归根到底都是腰发力,而发力的瞬间最需要的就是气灌丹田。因为用气把自己的肌肉细胞喂饱了,才能有所控制的释放出应该释放的能量。在阿布的海边Corneche跑步的时候,三步一吸是基本节奏,感觉努力一口把气一直吸到大腿,这样长距离跑步不太容易累;在Marina对面的海滩自由泳时,一起一吸是基本节奏,在水下把气吐的彻底,在水面把气吸得满满,这样游到灯塔再转回来一千五百米左右的距离,出水之后肺仿佛都换了一个,强大而干净;在培训中心打台球,趴在桌面击打的最后一瞬间让气息冷静而缓慢的度出嘴唇,可以感觉到仿佛时间变慢,视线变清晰,击球也会更稳定更准确。类似的气感在其他的消遣项目中也大都能找到。其实用气的过程也是炼气的过程,说到底大概就是控制呼吸。气息长些,气度深些,气息的一吞一吐尽量和身体动作甚至于思想心境的一收一放协调押韵。这个道理大概和荡秋千的人在峰发力,在谷蓄势一样,发力的大小并不重要,发力的时机才是关键。这个大概是炼气入门的诀窍。 现在偶尔刘K已经能体会到炼气的效果。有时候讲课觉得腰酸嗓子累了,花上个一秒钟回忆一下炼气入门的理论,判定腰酸嗓哑只是表面现象,归根到底应该是由于站在一处说话太久,上半身真气凝滞,不够流动;如果用呼吸强行打通气血二脉,让气息流转,小周天恢复循环,然后新陈代谢增强,或许能送来能量,带走疲倦。于是喝口水,走两步,缓缓深吸口气,意识往气海一走,然后丹田一震,一股力量自下而上顶出来,一下子也觉得腰不酸了,腿不累了,上楼也有劲儿了,来个毽子准能像广告里的刘大妈一样一脚踢飞。然后向学生们宣布重大决定:休息十分钟,所有人该喝咖啡喝咖啡,该上茅房上茅房。刘K自己也乐得消停一会儿。谁让刘K现在的职业是课堂上毁人不倦的叫兽呢?调整人的状态是提高教学效率的重点,不管对象是大葱一根的刘K自己还是小葱一把的学生们。 小人总动员Finding Z-Mo 2009-08-28
这次回家的时候再见到小Z-Mo的时候,丈母娘正在抱着ZMo唱着上面的原创慢速Rap哄他睡觉。ZMo已经比刚出生时长大了好大一圈。五月份刚从医院回来的时候,Z-Mo还是粉红色的一团肉,瘦瘦小小的身子虾米一样蜷着,干巴巴的长指头儿使劲儿捏着,不理人。这次看到的Z-Mo变成了白里透红的另一团肉,身体并不算大,但皮下脂肪丰满的似乎原本要从肘子膝盖手腕这些地方溢出来,只是由于皮肤太过紧致而难以突破,所以在四肢关节附近的皮肤上弄出一道一道的褶子,看起来像去了皮的莲藕。眼睛大的有点儿超出预期,漆黑两点瞳仁宛如莲子一样滴溜的转,看见人来的时候也已经有了神采。丈母娘Rap里面的描述虽然令人失望但是基本情况属实,好在天底下的三个月小孩大多数都是这样,这时候就觉得长相其实无所谓,健康活泼才是最重要的。
在家里的这几周发现ZMo总体而言还是比较容易相处的。他的生活基本上比较规律,只有四个元素:吃饭,睡觉,拉屎拉尿,找人玩。四种元素的任何一种要是得不到满足,ZMo就开始很快失去耐心,要哭要闹了。可能是因为面面牌奶牛的营养比较丰富,ZMo的食量并不大,一般吃不了多少就够了。睡觉是ZMo的强项,每天大部分时间其实是睡过去的。早上醒的ZMo主要是为了大小解。面面训练他条件反射,结果ZMo对撒尿的哨声很灵敏,尿出的距离还会随着调子的高低而略有变化。拉屎更好玩,他妈妈抱着他哼出很努力的声音“哼~啊”,结果ZMo也跟着“hmm-ah”,小脸憋得通红。大小解之后的ZMo心情超好,一脸轻松,见到人就微笑,如果人对他讲话他就特别高兴,然后发出比较柔和的“呀~”的声音,然后继续微笑。上午要睡回笼觉,醒了基本上已经是中午。面面打仗一样自己匆匆吃完饭,然后服侍ZMo吃饭,然后哄他继续睡觉。下午ZMo醒了要洗澡,小人不怕水,就是一脸茫然的泡在水里任人摆布。夜里ZMo大概十点钟到十二点钟要醒一次吃饭,轻轻挣扎一会儿之后开始哭闹,端尿有时候眼睛都懒得睁开,然后咬着妈妈一边吃一边继续睡觉。
醒着的ZMo喜欢和人玩,没人和他玩的时候就蹬腿摇胳膊。也奇了怪了,小人蹬腿摇胳膊可以连续一个小时孜孜不倦,仿佛是金霸王电池广告里的那只兔子,动作僵硬单一,但是就是特别持久。早上的时候ZMo的爸爸会把ZMo翻过来放在肚子上,然后小人就开始在爸爸的肚子上努力的爬。小人爬的技巧还不完全具备,手还没有支撑身体和前探,嘴里哼哼着,脚和膝盖就开始努力蹬送,结果身体的重量全落在肚子上,脑袋的重量全落在鼻子上。前进不得,倒是肚子越蹭越松,鼻子越蹭越平。俗话说七月坐八月爬,ZMo的爸爸其实并不着急。ZMo喜欢人对着他说话,不知道是喜欢看着人,还是喜欢听声音,或者只是喜欢被人关注。如果ZMo被忽视的时间太长,金霸王的电力不再专注于蹬腿摇胳膊,而开始尖叫以获得注意。开始的时候ZMo的高音还比较柔和,ZMo爸爸在家的这几个礼拜,不知道ZMo从哪里学来的发声方法,开始屡屡制造海豚音,声音尖,长而有穿透力,常常唬得大家面面相觑。尖叫一段时间之后的ZMo就开始变坏,比较兴奋,不容易睡着,有时候要面面哄好久才能把他忽悠睡着。
晚上ZMo睡觉的时候,爸爸妈妈开始讨论ZMo的长相、教育、出路、婚姻等重大问题。老爸认为除了文化之外,ZMo必须学会音乐体育以求全面发展,同时学会泡妞以求弥补上一代人的遗憾。面面认为孩子要稳定,慢慢来,不着急,老爸先挣钱养家,多回来看孩子……其实ZMo还小,这些讨论基本不靠谱。倒是关于长相的讨论颇有定论。现在的ZMo跟妈妈在一起多,所以神态眼神有点随面面,眼睛下巴也更像面面一些。但是就算面面可以改变ZMo这里那里的细节,ZMo的整体框架还是爸爸决定的。一张三十年前后的照片对比足以说明这一切, 只是ZMo为啥看起来总觉得比爸爸当年奸猾一些呢?
ZMo的网络相册: 麻婆豆腐Mapo Toufu 2009-07-24 有天无意间在一家中国超市发现有豆腐卖,于是一时起意买了两盒。其实我并不会做豆腐的热菜,但是想来学做个菜应该不是什么难事。豆腐跟冰箱里扔了一个礼拜,再拿起来的时候看看怕坏了,于是打开百度搜了搜菜谱,两分钟之后觉得足以艺成出师。做菜正如张无忌跟着张三丰老道学太极,虽然麻婆豆腐的招式虽然尚不清楚,但是麻婆豆腐的精要已经了然于胸。于是下厨,5分钟之后出锅,看上去虽然稀里呼噜的没有卖相,但是吃起来居然还不错。学有所得,想起彭端淑说的“人之为学有难易乎?学之,则难者亦易矣”,或者乐羊子妻说“大丈夫当日知其所无”,于是极有成就感,心情大好,顺便把自己MSN的昵称也给改了。 今天和一个朋友聊起来的时候,朋友就笑,说就一破麻婆豆腐有啥了不起的,还跑MSN上穷得瑟。其实不然。麻婆豆腐给我的感觉是不同的。我这样吃百家饭的人,基本上到国外哪个地地界儿都能吃当地饮食。因为大部分时候肉类食物的差别并不大,比如牛肉就算一千个地方一千种做法,吃到嘴里仍然是牛肉。不过咱中国的素菜很特别,鬼子基本没有我们的做法。在宾馆或者培训中吃到的素菜,要么生切沾酱,要么煮得稀烂。还有一次看见过好好的西兰花用油像炸薯条一样煎熟,颜色灰黄,全无食欲。鬼子在做菜方面是只会死磕到底,他们知道买量筒放水,买电子秤称量佐料,他们不知道盐少许、料酒若干的含义,也更不能理解薄油煸炒素菜的乐趣。麻婆豆腐这样一个需要微言大义、模糊掌握的菜,其中包含的中国文化底蕴决计不是阿布扎比的伪中餐馆里的菲律宾或者尼泊尔厨师能整出来的。 上一次记忆深刻的麻婆豆腐还是大学里和小司无意在西单附近一家店面破落的胡同里吃的,现在小司已经在另一个大城市呆了很多年,也已经成家立业、落地生根。大城市里生活的人其实都很不容易,大多数时候都是自己小心翼翼的去迁就环境。钱虽然是可能越挣越多足以支撑自己的生活,但是钱和快乐常常又是没有关系的。读书的时候傻傻的开心,一顿很便宜的蛋炒饭、烤羊肉串或者麻婆豆腐就可以记很久很久。隔了这么多年,想起来的时候一边叹口气,感慨当时大家都没什么钱;一边又吸口气,收住条件反射往下溜达的哈喇子。所以麻婆豆腐与我的意义可能并不在于自己的菜谱里添了一个地道中国菜,而在于这算是在洋势力包围中的坚持自我和新环境统治下的小小怀旧。想想真是很冷的笑话,一个人独自过活的阿布扎比,一轮月漫漫照耀的沙漠荒滩,一盘菜居然也会让一个猥琐的男人穿越时空。 塞北秋明Tyumen in Siberia 2009-07-04 不知道为什么西伯利亚(Siberia)的读音竟然和“塞北”如此相似。想起史记里提到汉武大帝时候外戚将军们大概也打到了这个地方,所以或许中国文字里的“塞”字没准儿真的和西伯利亚有点儿渊源。至于“秋明”市(Tyumen),则是翻译艺术中“信达雅”的杰出代表,和美国那个康奈尔大学小镇“绮色佳”(Ithaca)简直异曲同工。现在西伯利亚正是夏天,平日气温在16度到25度,宛如中国北方最美的秋天,真的是秋高天明,云淡风清。早晨出门的时候衬衫加一件薄外套,不热不闷,非常宜人。中间几天下了一次雨,雨势不大但绵薄不息,一下就是半天一天,又有点儿像南方湿润的梅雨天气。以前人总说老俄农奴才会被发配到西伯利亚,说这里气候恶劣,缺乏氧气。现在看来很是意外,至少这里的夏天是很适宜人居的。
这次来的目的还是在培训中心讲课。开始的几天还是挺累,因为有一多半的东西是自己以前没有讲过甚至不怎么用过的,所以晚上准备也要到半夜,然后睡个把小时就又去忽悠无辜善良的OTS小朋友了。和学生相处总是比较容易,尤其是这个班。大概之前的几个老师把他们折腾的比较残了,开始的时候讲课兼顾几个小笑话或者小惩罚的,学生都甚至有点受宠若惊的样子。刘K不太喜欢用板着脸的方式讲课以塑造自己的权威,因为总觉得相由心生,口乃心之门户。如果自己心门紧闭,那么必然表情严肃、言路不通,相信这样的话学生所学大概也有限。为了活跃气氛,刘K第一天就规定了两个简单的规矩:上课不许打开电脑,约定休息时间必须回到教室。一旦违犯,惩罚措施是给大家唱一首他们自己的民族歌曲。没想到学生自己也乐意表现,一个个都大大方方的。有两个南美学生还有一次特意准备了后街男孩的一个曲子,配上乐唱的很投入。只可惜这个班里唱歌不走调的几乎没有几个,原本是小惩罚违规者的,结果常常变成了对大家的惩罚。有一个印度学生最后一次迟到,大家一致说不能让他再唱了,于是最后对他的惩罚改成了请吃冰淇淋。
除了在培训中心上课之外,其他大部分时间都相对无聊。下班的时候会走过一个很大的公园,里面有很多喷泉、碰碰车、摩天轮之类的游乐设备。因为西伯利亚维度很高,这里夏天只有4个小时左右的黑夜。晚上七八点钟走过这里的时候,游乐场的巨大机械在蓝天白云和绿草的映衬下还显得非常颜色鲜亮。有很多大人带着小孩过来玩,也有很多年轻人在这里斗自行车或者溜滑板。俄罗斯从两三岁到十几岁的小孩都很漂亮,大多是齿白唇红,阳光下一头金发闪亮,看起来真就是洋娃娃玩具一样可爱。成年男子则行色一下子猥琐得多,面色阴沉,少有笑容。成年美女远不如莫斯科多,不过和阿布扎比相比,这里大概还可以算是天堂。周末的时候广场喷泉旁边有一个类似桑巴舞俱乐部在宣传,很多美女长腿抹胸的带着微笑和汗渍在阳光下舞动,除了性感之外,还觉得她们自内而外的美丽和健康。离公寓很近的地方有一处小广场,每次路过总看见好多鸽子等人喂食。这些鸽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天敌,还是被人类养的太好,一个个膘肥体壮,尺寸赛过中国的土鸡,甚至走路都是颤颤巍巍的。真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飞起来,否则真应该叫它们西伯利亚小企鹅。物以主人型,俄罗斯大部分当地人到中年之后就拥有和这些鸽子都类似的巨大体型。男人的肚子肥硕巨大,女人的腰身汹涌澎湃。不过俄罗斯人的胖和美国人的胖还不同。俄罗斯胖人让你感到是一种对自己无牵无挂不必约束,胖而不失力量感而显得自由自在。美国胖人让你觉得是一种自暴自弃爱咋咋地的生活态度,胖的几乎不成人形而充满了幽默感。前两天和一个朋友聊天的时候她说“每个用LV的女人有一个关于自己的故事”,以此类推,每个身材放肉的俄罗斯人可能也有一个自己的故事。想想也是,人对自己的约束和管理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生存生活的环境。如果生活在这样一个压力不太大的城市,一年就一个清爽的短夏和一个寒冷的长冬,或许保持年少时的轻健体型真的没有那么重要了。
短留莫斯科Transit in Moscow 2009-06-27 这次旅行转机的间隔时间很长。从阿布扎比飞过来到莫斯科是下午3点,但是晚上10点才会坐上出发的飞机。如果不做他用,刘K要在莫斯科机场找一角落蹲八个半小时。虽说机场人来人往,光腿露脐的美女宛如朵朵肉云一般飘来飘去,就算只是打望也不会太无聊,但是想想既然时间允许,刘K实在不介意溜出机场探一探。只是难处有二:从未学俄语,语言是一窍不通;首访俄罗斯,交通是一无所知。不过想想任何探险都是一种对异样文化行为的解读过程,享受这个过程或许是旅人真正的快乐。 过程是艰辛的,道路是曲折的。俄罗斯不愧大国风范,就是不买英文的帐。到处都没有英语标识,几乎无人会说英语。于是探路变成了身体语言加按图索骥。出关之后刘K盯着机场的火车图标走过去,看到一个卖票的窗口,旁边示意图上一根浅浅的绿线跨国密密麻麻的城市地图,似乎火车终点应该在莫斯科的圈圈之内。再看到旁边一溜阿拉伯数字的时间,准确的相隔42分钟,估计错不了就是时间表,于是买了张车票就上了火车。果然下了火车出来看看,明显是城里的样子。于是用同样的办法论钻进一个地铁站,然后找了一个中转站线路最多的地方钻出来,相信应该是一个繁华和集中的地方。一出地铁,走几步发现天高云淡,空气清新。不远处一个巨大的广场和建筑,一下子从记忆里想起来这个建筑依稀的形状。历时1小时20分钟的首次莫斯科之行,刘K误打误撞,居然探到了著名的红场和克里姆林宫。 在红场周围随便走走看看,很是兴奋。俄罗斯的建筑不知道是受什么影响,简而言之就是一个字大。楼层很高,楼梯很宽,窗户很长,大部分建筑都是刷了很好的彩色油漆,颜色都鲜亮鲜亮的,阳光下很耀眼。马路也宽,车多而快。路边的一些专卖店写着50%或者30%的字样,应该又是一个打折的季节。走了几步到了一个不知名的步行街,有点儿类似小吃街的样子,钻进去随便找了一家餐厅,居然发现身边有两个中国人。他乡遇知,心情大好,于是凑到一起吃饭。两个人是做电信行业的,来莫斯科是短期出差,也是误打误撞跑到这里吃饭的。缘分就是这样,老天把时间地点凑好了,总有机会让一些不相干的人见一见,拓宽一下自己的眼界和人脉。 因为时间的关系不能久留,告别二人之后刘K匆匆原路返回机场。到达火车终点站的时候离登机还有一个多小时。刘K看到一个报亭门口放着座位阳伞卖啤酒,一下子想不起来上次是什么时候喝过啤酒,于是就心念一动就要了一瓶。左右看看座位都有人,就一个老头对面空着。老头看了刘K一眼,摆摆手示意我做他对面。这个老头大概50岁,红色衬衣,大金表,大戒指,头发一丝不乱。看他气度很大的样子。刘K以为多半会点英语,于是小心翼翼的问“do you speak english”,老爷子摇摇头:“no &#$#@^ english *&#$#@^”。无言,两人相对笑笑,然后刘K撮了口啤酒,指指啤酒竖个拇指说“this,good”。老爷子不回答,但是右手五指张开,左右一摆,意思是“奏界样儿凑活吧”。于是刘K又微笑,无言,继续撮酒。直到听见一个高跟鞋得得的从身后转出来。回头一看,是一个身材高挑匀称、穿着得体性感的空姐mm。刘K行完注目礼,转脸指指mm竖个拇指对老头小声说“this, good”。老爷子一丝暧昧的笑从嘴角和眼角荡漾开,眼珠子滴溜溜聚在mm身上转,意淫的目光一直把mm送远,然后回身点点头“Hmmm,good”。刘K一下子忍不住笑了。这个世界其实好多时候很简单,就算再奇怪的语言,再异样的文化,全世界的男人对美女总是敏感的,看到美女总是打死也要盯半天的,差别只是能不能控制住口水而已。刘K一口干完啤酒,起身的时候和不自主的和老爷子拍了一下手。虽然和老头一个完整的句子也没有说过,但是刘K觉得和老爷子已经是颇有相通的朋友了。重新背上行囊,刘K大步走进机场,下一个目的地是西伯利亚南面一个小城。那个小城有一个很美的中文名字,叫做秋明。 阿飘-VShisha at Pool side 2009-06-23 5月底匆匆从家里回阿布扎比,是为了把一个工程师班的最后一周带完。在MLC做培训讲师已经半年,但是这个班和以前不同:从学生看,这是一个工程师班,学生的背景和能力都和自己当年比较相似,心理上就很近;从进度看,这个班的是刘K的全责,他们在登记培训之后就开始关注,然后在MLC里面算是朝夕相处了两个月,相处日久,当然有些感情。最后一周波澜不惊的结束。6月3日在香格里拉饭店毕业晚宴的时候,给大家发完了毕业证书,然后学生们兴高采烈的跑去去酒吧庆祝了。刘K坐泳池旁边开始呼噜呼噜的抽阿拉伯水烟,月色下泳池湛蓝,黑色的浅滩上时有摩托艇刷过,远处的大清真寺在紫色灯光下耸立,觉得胸口似虚似空,然后就觉得有一种很深的疲倦。 5年以前的刘K第一次公司培训是在Tulsa。这种培训之前的实习一般要三个月,但是刘K在印尼只有呆了一个月不到就被老板赶到了美国KTC培训中心。时差,语言,课程,经验,都成了障碍。当时的那个讲师是南美人,语言不顺,口音驳杂,逻辑散乱,结果的几个月下来自己所得极少,情绪失落、自信不振。后来回国之后,在国内KK张宁维侃等几位良师益友的帮助下才渐渐好了起来。这其实是自己希望做Instructor的真正原因。因为刘K总觉得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虽然干这行的大多是半路出家,但是机械化学计算机背景的学生过来学石油工程并没有什么不行。老子论道说“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地母”。世上的事情大多道理是相通的,只是应用不同而已,所差别者只是领进门的那个过程。刘K不介意用一两年的时间当个简单的领路人,虽然还不知道自己是毁人不倦还是积德行善。再说,所有的人其实是一面面穿越时间和空间的镜子,通过现在的自己照出以后的他人,同时也通过现在的他人身上找出以前的自己。承前启后,继往开来,这种感觉也很值得回味。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只是能力所限,还有很多没有讲清楚的地方;精力所限,还有很多没有做到的事情。四月份入手的这个班有14个学生,到六月份毕业的时候留了12人。大部分学生毕业的时候还是很开心,带着自信离开这个培训中心的。这对于刘K也是一点点安慰。老觉得自己在漂,但是想起来洪应明那句: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漫观天外云展云舒。宽一点看,其实每个人都在漂,只是漂的距离有长远,漂的时间有快慢而已。其实一切都无所谓。今天既然是沧海月明,明天何尝不会蓝田日暖呢。想通此节,刘K收起水烟,付账走人,开车回家,决定开始好好睡觉。 孕妻-III 大结局Finding Z-Mo 2009-05-28 世上的事情就是奇妙的让人莫名。5月初的时候面面电话过来,说不行了不行了,小花菜周周估计等不及爸爸回来了,让刘K赶紧定假期回国。刘K说没问题马上请假,面面自己千万挺住,拿着保胎的心态跟宝宝斗志斗勇先耗着。刘K最终5月14日飞回来的时候,一切还没有发生。可是无奈的就在这里,原本预产期是5月13日附近的,7日的时候医院就说胎儿成熟随时可能瓜熟蒂落,但是这个结论和股市预测一样不准。小夫妻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等到5月20日,每天驴拉磨一样绕着商场转圈圈活动身子,面面还是一直没有动静。最后一次产检的时候主任医生说羊水不多,再考虑到刘K还有8天就要走,愁的无奈,最后决定一刀把秋心拆成两半,杀鸡取卵算了。20号面面悲壮的走上了手术台,早在一旁等候的医生磨刀霍霍向猪羊,一招力劈华山加一招黑虎掏心,取出来一个6斤6两的带把的娃。两边老人笑的乐开花。老爸双臂奋振高举,仿佛健霸男装广告的经典造型;岳父眼小,谨慎的看了看娃,第一句话是“这个虾子眼睛挺大”。岳父是兴化人,虾子的意思就是孩子。
母子皆安,皆大欢喜。因为面面动刀,所以一起在医院住了一周。前面一两天由于生理反应,面面很虚弱很疼。不过第三天之后情况明显好转,面面也渐渐恢复了以往宛如轮胎一般健壮的行色。花菜周周倒是一切都好。第一天雷了所有人一下,出生6小时之后喂牛奶,奶嘴凑上去的一刻,他自己双臂一振,伸出大手紧紧的攥着奶瓶,很有些拿破仑给自己加冕的那种霸气。此后一开始两天夜里小闹闹,后面几天开始就一直很乖了。每天半夜定时要吃饭,吃饱喝足就是4个小时死睡不醒。除了大小便不能自理、肚子饿主动要吃要喝之外,其他时候基本不出声不折腾沉默是金。不过花菜周周从现在开始就挑食,除了妈妈的肉包子之外其他一律不感兴趣,调制的牛奶怎么哄也只意思两下,然后含着奶嘴睡着了,一副聂卫平“想睡谁也拦不着”的样子。宝宝脸的样子出生的时候有人说像妈,有人说像爸。不过似乎几天之后变得越来越秀气,看起来以后应该比爸爸起点高一个档次。除了脸之外,宝宝的头发像爸爸,发质极柔软,长度极有限,目前是我们用来区别其他任何有头发的小宝宝的主要根据。宝宝的手像妈妈,手背很薄,手指极长,骨质明显。如果说手的形似暗示了身体像妈,头发的形似暗示了脑袋像爸,刘K倒是想起了一个关于邓肯给爱因斯坦写情书的故事。
接下来就是亲戚来访,用不同的方言、文字和红包表达他们对宝宝的看法和期望。基本上都是好话,把宝宝夸的五彩缤纷姹紫嫣红跟朵花儿似的。这一点刘K相对比较冷静克制。每天早上9点钟,医院里安排护士接宝宝洗澡,看着一溜边五六个裹得像花生一样的小东西摊在一个手推车里,宛如天津早餐小摊上的一排煎饼果子,实在不觉得俺们家煎饼果子真的有那么鹤立鸡群。其实人的成长未知因素极多,一切都是在变化中发生的,天份不代表成功,人品不预示顺利。赐宝宝一个好名,或许对宝宝的命运能有所帮助。 为此刘K在医院里翻看了五天的高深书籍,最后给孩子取名刘子牧。文字取自易经《谦卦》:谦谦君子,卑以自牧。谦卦卦象是山在地下,强调谦和自卑和自我管理,所有六个卦辞俱吉无不利。至于用“子”假借“自”,一来意味更谦和些,因为自牧总些点孤高自赏的味道;二来上声和去声结合的“子牧”在抑扬顿挫上要优于两个去声的“自牧”,读音更自然平和,也更有终止意味。当然,关于子牧这个名字,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想法。家里一位信佛的长辈赞好,因为宝宝属牛,应该生活在水草丰茂的地方,所以名字五行里要有水有木,牧字算是沾了点边。告诉老爸,老爸赞好,说因为刘K名字里带一个“原”字,牧之于原,所以前后辈里面也有些继承关系,吉祥。岳母赞好,说面面和刘K一个属羊,一个属马,宝宝自己属牛,宝宝名字里带个“牧”字,长大了之后一家三口怎么着都有饭吃。电话里告诉塘沽某待产夫妻的时候,某男说好,说一听就知道是木头的木,宝宝多半五行缺木,名字里补上最好。MSN上告诉另一位宝宝两个半月的同事妈妈的时候,同事赞好,说名字是三个字,不容易重名。晚上告诉面面,面面说好,因为听起来风度翩翩,以后有可能是少女杀手。老妈大笑说好,因为子牧扬州方言读音像自摸,对于热爱国粹的老妈而言是大吉大利。人的想象力用在美好的祝愿上的时候,绝对是无穷无尽的。于是刘K自己想象了一下,发觉子牧读起来很像Z-Mo,一听就想到Finding Nemo里面那条的红色热带小丑鱼,鬼精灵鬼精灵的小东西。花菜周周太小,其实现在是承载不了太多期望的,就但愿和Nemo一样聪明可爱吧。
阿飘IVAmature Driver 2009-05-02 也许大概可能多半是刘K家花菜周周即将驾临人间,一时间佛光普照,辐射到了千里之外这个穆斯林的国度。花菜周周的老爹事事皆顺,有时候自己都有点儿不适应。作为驾龄五年,但总里程三千公里不到的菜鸟老司机,在这个马路被阿拉伯人,巴基斯坦和印度人的彪悍风格所驾驭的地方,居然一次就顺利考到了当地驾照,真是觉得光宗耀祖,蓬荜生辉。于是战战兢兢的开始了开车上下班的日子。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两个礼拜不知不觉已经开了上千公里,车技貌似也有长进。 其实在南京休假的时候也偶尔开车接送面面上下班。去年老婆三十岁送了辆车当礼物,结果被面面女性化的不成样子。原本好好的前凸后翘的福特凯越HRV,车灯的眉毛被画出了特殊的柔美花纹,车屁股上写着"Spicy Girls Only",还贴了个高跟鞋,不知道是指“kick my ass" 还是“kiss my ass”。也因为这个原因,家里的车刘K不太爱开。再说南京的司机勇得很,抢道、闪灯、喇叭、骂人,碰瓷什么都来。刘K胆小皮厚,不怕被闪,不怕被滴,躲着碰瓷。斯伦贝谢尚“defensive driving”,翻译成中文就是:他强任他强,明月照大江;他横任他横,清风拂山岗;他自狠来他自恶,我自一口真气足。只要他们不拿九阳神掌拍我,其他爱咋咋地。相比而言,阿布扎比的人虽然在城市车开的飞快,但是基本上没有冒犯性的举动。可能大家都是外乡人,谁都不知道彼此的斤两,所以也不敢怎么造次。不过高速上就要小心了,尽量不占内道,因为动不动一辆尼桑Patrol或者保时捷卡雷拉嗖的一下从你身边发射出去,让你一时间都错觉自己的车没有在跑。迪拜到阿布扎比的这条线事故率很高,当地年轻人每个月领到罚单的时候不是心痛少了钱,相反会把罚单相互攀比,谁开始领罚单获得最佳新人奖,谁罚单的时速最高获得最佳表演奖,谁的罚单总数最多获得终身成就奖。一切都是阿拉伯年少多金的爷们儿烧的。 有车之后少了一些麻烦,多了很多自由。周末的时候忽然想早上起来去看日出,然后兴冲冲的六点钟就出去了。大清早的,宽宽的三车道一个车也没有,一路顺顺的开到海边才发现这个海滩面对的方向是西边,太阳已经从另外一边“再再”的升起,不过心情却奇怪的好。海边没有太多人的喧闹,海水也比另外一处离市中心不远的公共海滩清澈得多。在海边的沙滩上深一脚浅一脚的走走,捡捡小石子儿和贝壳,又想起07年在埃及沙漠里捡石子儿的美好时光,日暖生烟,天空湛蓝,似乎很远又似乎很近。一晃两年过去了,当时一起在沙漠里跑步捡过石子儿的小个子美国工程师已经是埃及那个基地的业务骨干,他去年刚收的小徒是刘K现在班里的新学生,聪明伶俐,勇猛精进。SLB的时间过起来快得很,两三年就是一代新人横空出世。想想真是好笑,自己脑子里还念着涛声依旧,现实中却早是车轮滚滚。就像每天上下班必经的那条高速一样,世上有的是迫不及待的驾驶员,毫不疑虑的拉着自己以每小时六十分钟的时速不断前行。反观刘K,仿佛应了驾照的历史一样:毕业也是五年,职场上庸庸碌碌,前途也毫无打算。人生事业的高速上,刘K还真是个菜鸟司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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